万一碰上稽查的,货被没收是轻的,搞不好人也要进去蹲几天。
这个年代,什么风险都不敢冒,就赚不到钱。
陈永强去河里淘金,严格算下来,也是灰色地带。
金子是国家的,私人采挖本就不合规。
只是没人管,他就一直干着。要真按规矩来,他那空间里的金豆子,全得充公。
风险和收益,从来都是绑在一起的。
回去后,陈永强刚把拖拉机停好,就把那两把椅子搬下来。
他拎着椅子走到工棚门口,往里喊了一声:
“堂叔公,你帮我看看这两张椅子是不是真的。”
林文峰正蹲在工棚里刨木头,听见喊声,放下手里的刨子,站起身走出来。
他走到椅子跟前,伸手摸了摸椅子的扶手,又把椅子翻过来,看了看底部的榫卯结构,又凑近了闻了闻木头的味道。
林文峰看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腰,脸上露出几分惊讶的神色。
“永强,你这椅子哪儿来的?”
“县城旧货市场淘的。您看是真的假的?”陈永强虽然也懂点木头,但没有林文峰这个木匠懂。
“真的,是黄花梨。这料子,这做工,少说也得有上百年了。你看看这包浆,这木纹,假不了。”林文峰给出肯定的答案。
他指着椅子上的几处雕花:“这是太师椅的样式,以前有钱人家才用得起。能传到现在,不容易。”
陈永强听了,心里踏实了,就怕打眼了钱白花。
“多少钱买的?”林文峰问起价格。
“八十,两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