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梁美娥的公公老李头也放下酒碗,站起身来。
他话不多,今晚就闷头喝了几杯,这会儿柱他们一走,他也跟着起身去砖窑了。
院子里静下来,只剩陈永强和梁美娥两个人。
梁美娥没有说话,站起身,扭着腰往那间新盖的小卖部走去。
她走得不快,腰肢轻轻摆动,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
走到门口的时候,梁美娥停了下来,回过头来。
昏黄的灯光底下,那张脸带着几分红晕,嘴角露着笑意。
那笑跟刚才应付顾客时的笑不一样,跟柱子他们起哄时的笑也不一样,妩媚得很,勾人得很。
只有看陈永强的时候才会有这种神情,跟陈永强的眼神对了几秒,她便转身先进去了。
陈永强端着酒碗,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仰起头,把碗里最后一口酒喝干,然后也起身跟了进去。
小卖十来平米左右,被各种杂七杂八的货物占得满了。
靠墙的位置摆着一张旧桌子,被当成收银台使用。
梁美娥现在就半靠在收银台上面。
她眼睛微醺,脸上泛着红晕,在昏黄的灯光下看着格外娇艳。
那件碎花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她一只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搭在腰间,就那么斜斜地靠着,目光迷离地看着陈永强。
陈永强朝她走过去,双手扶住她的腰,那腰肢相当纤细柔软。
他手上微微一用力,就把梁美娥抱起来,让她坐在了那张旧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