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我根烟吗?”金顺喜已经开始动摇了。
陈永强从兜里摸出一包大前门,抖了一根出来。
金顺喜双手被绑着,弯着腰凑过去,用嘴叼住烟。
陈永强又划了根火柴,给他点上。
金顺喜狠狠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整个人松弛了些。
他一口接一口,像是要把这辈子的烟都抽完。
陈永强也不催,就在边上等着,有时间攻心比毒打更有效果。
一根烟快抽完的时候,金顺喜开口了:“木头…藏在后山那个废弃的炭窑里…我二叔说等风头过了再运出去卖…”
“你最好别撒谎!”陈永强常年往山里跑,知道那个地方。
以前历史问题,留下不少废弃的炭窑,金顺喜说的那个炭窑离金家屯不远。
金老二选那藏木头,显然是打着就近转运的主意。
金顺喜连忙摇头:“不敢不敢,真在那,木头都用树枝盖着,不走近看不见。”
陈永强盯着他看了几秒,确定他没敢耍花招,转身出了屋。
这事自然要通知杨大海。
陈永强出了村部,来到杨大海家院子,杨大海正蹲在门口抽旱烟。
“村长,被盗的木头问出在哪儿了!”陈永强跨进门槛。
杨大海有些激动站起身:“在哪儿?”
“金家屯附近的废弃炭窑。”陈永强如实说。
“那地方我晓得,挨着他们屯的祖坟山,难怪敢下这么大胆子,以为藏到自家地盘上就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