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德全提着包在一旁,看着两人这熟稔自然的模样,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俩要是没什么,谁信?
只是这层窗户纸,他一个外人,自然不会去捅破。
拖拉机载着药材和两个人朝县城方向开去。
一路上,郑德全跟陈永强聊了些药材市场的行情,陈永强时不时搭一句。
最后,在郑德全的指路下,陈永强把拖拉机开到了县郊一处储运仓库的院子外。
郑德全跳下车:“陈老弟,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进去取钱,马上就来。”
陈永强点点头,熄了火,在车上等着。过了大概,郑德全才从里面快步出来。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了过来:“陈老弟,钱都在这,你点点。”
陈永强接过信封,当场就拿出来点了一遍。
1910块钱,分文不差。至于拉货过来的那点运费,也就十几块钱的事,他也就没再提。
“数目没错。”陈永强把钱收好,跟郑德全握了握手,准备离开。
郑德全又叮嘱了一句:“陈老弟,以后手里要再有这样品质好的药材,就直接拉过来,价钱上绝不会亏待你。”
陈永强嘴上自然应了下来:“行,郑同志,有好货我一定先给您送过来。”
陈永强开着拖拉机离开了仓库。这一趟交易,扣除当初收药材的成本76块,净赚了1150块钱。
当然,里头还有一些药材,是他自己进山打猎时随手挖的,没算本钱。
“这个药材生意,可以做。”陈永强心里盘算着。
药材买卖风险小,能做成长久的营生。等过些年政策再收紧,打猎这行当,就更不是长久之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