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强则去车后斗,开始往下搬那些在县城买回来的东西。
这时,披着件旧外套的秦山走了过来:“永强,都买了什么好东西回来?”
“都是工地上要用的零碎,”陈永强面色如常地应着,一边把东西往下搬。
“秦山叔,您身体好点了吗?”问这话时,他想起刚才差点把人家闺女给吃了,心里多少有点异样。
“就是点小毛病,吃了丁大夫开的几副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秦山抖了一下身上的外套。
“那敢情好,这几天少了秦山叔在,我喝酒都觉得没滋没味的。”陈永强也是有意跟秦山走得近些,心里自然惦记着他家那两个水灵的闺女。
只是这层心思,眼下万万不能明说。
到了晚上,陈永强自然又拉着秦山一起喝了点酒。
秦丽萍在旁边看着,忍不住提醒:“爹,你身体刚好,少喝点。”
秦山摆摆手:“就喝三杯,还能碍着什么事?永强啊,倒上!”
陈永强笑着给秦山满上,在工棚昏黄的灯光下,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秦丽萍不时偷看一眼陈永强,又飞快地低下头去,脸上始终带着未褪的红晕。
吃过饭,把帮工们都送走后,陈永强走到茅草屋,对正在看电视的林秀莲说:“我去村长家一趟,问问砖头的事。”
林秀莲点点头:“你去吧,早点回来。”
陈永强应了一声,披上外套,便出门了。
他并没有去杨大海家,而是走出不远便拐了个弯,来到了丁婉茹家的小院外。
敲开丁婉茹的家门,丁婉茹就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你喝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