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化东这才转回头,对陈永强露出一个更热切的笑容:“陈老弟,货没得说,都是顶好的!咱们进去,坐下慢慢谈价?”
“永强哥,你进去谈吧,我在这看着车和东西。”秦丽萍倒是机智。
陈永强跟着牛化东进了饭店后头的一间小办公室。
牛化东给他倒了杯水,便开门见山报了价:“我们以前收冷冻的是按斤算,一块钱一斤。你这活物新鲜,我们按一块二一斤收,怎么样?”
陈永强没去拿杯子:“牛经理,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论斤称,我没工夫,也不划算。野鸡、野兔,榛鸡每只五块钱。至于那那只獐子少了两百,不谈。”
野鸡跟榛鸡都不大,每只两斤多,按牛化东的算法,最多也只能卖个三块钱。
野兔倒是大一些,但野兔皮还能再再钱,陈永强统一报五块钱,也是合理。
牛化东显然没料到陈永强这么直接,而且开价如此硬气:
“陈老弟,这个价,是不是有点高了?咱们做生意,得讲个行情不是?”
“买卖不成仁义在。牛经理要是觉得贵,那我只能去别家看看了。”陈永强站起身来,不给任何转圜余地。
“哎哎哎,陈老弟,别急嘛,坐下,坐下慢慢说!”牛化东连忙绕过桌子,伸手虚拦了一下。
他眼角余光看见谭师傅在门口又急急地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这活物罕见,错过了这家,整个县城怕都难找第二份。
牛化东脸上的笑容带上了几分实意:“陈老弟,你这话说得,老哥我不是那个意思。实在是你这价开得,真让我有点下不来台。”
“谁让咱们谭师傅一眼就相中你这货了呢?他说了,这东西活着送来,风味是天差地别,值这个价!行,就按你说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