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抓了不少猎物,空间都快装不下了。看来明天得进县城一趟,把这些货出手,顺便摸摸那边野味的行情。”
他想起另一件事,“跟酒厂那边约好拉酒糟的时间也到了。”
陈永强想跟酒厂搞好关系,稳定这个饲料来源?
也是为以后自己酿酒铺路,需要了解些门道。
因为明天要进县城,陈永强收起今天的猎物后,没有再布置新的陷阱。
这是猎户们不成文的规矩,也算是对山神爷的一种敬畏。
“把陷阱留着,万一套中了猎物,人又不在山里,不能及时收回来,”
陈永强清理着最后一个陷阱,心里想着,“猎物困死在陷阱里,就是一种浪费,也糟践山里的东西。”
巡查到最后一处陷阱时,陈永强发现了异样。
陷阱已经被触发了,活套被拉得笔直,固定在树桩上的绳索末端有挣扎过的痕迹。
但猎物已经不见了。陷阱旁边的地上,散落着一些野鸡的羽毛。
“被别的家伙捷足先登了?”陈永强蹲下身仔细查看。
他目光落在一旁一根低矮的树枝上。那里,几根灰白色的兽毛,挂在粗糙的树皮上随风飘荡。
陈永强伸手捻起那几根毛,凑到眼前仔细辨认。
“是雪豹……”
陈永强把天狼叫到身边,将那几根雪豹的毛凑到它鼻子前:“天狼,记住这个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