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了个舒坦的热水澡,陈永强浑身轻快地回到房间。
外面天寒地冻,黑灯瞎火的,也没什么地方可去。
他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心里开始盘算:“今年盖房子,得好好设计设计,怎么也得弄间像样的浴室,再隔出个洗衣房!”
这个年代,城镇化还没开始,乡下人口又多,房子本就紧张。
老房子都是几代人挤着住,别说独立的卫生间了,连个像样的洗澡地方都没有。
陈永强想盖的三合院,五间正房加四间厢房,共九间屋子。
完全可以在里面规划出专门的功能房间。
就算林秀珍以后回来,地方也足够住了。
“眼下最要紧的,是明天一早先把拖拉机买到手。”陈永强翻了个身,脑子里盘算着。
空间里还存着不少野猪肉,原本他是打算明天去县里的菜市场再摆一天摊。
可酒厂那边的机会不等人。得赶在运输队的车修好之前,把那十几吨酒糟拉走才行。
次日一早,陈永强就把招待所的房间退了。
八十年代东北县城的早餐,选择确实不多。
他在路边一个小摊前停下,买了份煎饼果子。
陈永强一边吃着,一边蹬上自行车,朝着农机公司的方向骑去。
到了农机公司门口,大门才刚开,昨天摆在店里的拖拉机都还没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