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强冷哼一声:“刚才另一棵树你说砍了会坏了你家风水,要是砍了这棵,惊了山神地灵,坏了全村的风水,你担得起?”
杨大海走了过来,他比何军见识多些,看着这棵红松。
心里也有些打鼓,老一辈确实传下不少山里的规矩。
“何军,永强说的,也不完全没道理。老树有灵,这是老话。”
“咱们砍树是为了通电行方便,是好事,可要是真犯了什么忌讳,那就得不偿失了。林子这么大,何必非要动这棵有年头的?”
“村长,这棵树最直最合适!不砍它,就得费工夫再找!”何军指着陈永强。
“就他事儿多!耽误了通电,大家晚上摸黑,算谁的?”
陈永强以退为进,把斧头扔到雪地上:“行啊,何军,你要是想想砍,你就砍啊,反正是我不砍。”
这话一说出来,连原先几个觉得无所谓的年轻人,也认真起来。山里人不怕出力,就怕冥冥中触了霉头。
何军也有点心虚,提着斧头骂骂咧咧朝林子更深处走去:“行,你们讲究多!我看能找到什么样的!”
杨大海再次出来主主持大局:“大伙儿散开再找找,那些看着上了年份的树,就先避开。”
村民们依言散开,这回寻找时,果然都留了心,遇到树龄明显很老的,都会主动绕开。
陈永强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