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每次加价幅度不大,但价格仍在缓慢攀升。目前出价最高的,是在镇上搞运输的老板。
陈永强看了一眼站在人群外围的沈家兄妹,他们还没出声。
价格叫到六百三十块时,场面一度陷入了僵持。
“真有人肯出这么高的价?”有人小声嘀咕。
沈宏军对这些人有些轻视:“五六百块钱就想买鱼王?想屁吃!”
他随即抬高声音:“我出八百块。”
这个价格一报出来,现场顿时安静了。
刚才竞相出价的人里,不少是看到了中间的商机,盘算着拍下后运到县里或市里转手,便能赚上一笔差价。
可沈宏军这八百块的价格,几乎把他们的利润空间挤压殆尽。
“八百块一次……”
这个价格虽未达到陈永强内心的期望,但在这小镇上已属难得。
“八百块两次……”
正当他准备敲锣确认时,一个带着浓重口音的声音响了起来:
“一千六百八!”
在场所有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藏蓝色呢子大衣的中年男人叼着过滤嘴香烟,大步走出人群。
他身形敦实,无名指上箍着一枚显眼的金戒指。
陈永强认出此人,正是煤矿大王高世豪。
旁边两个小弟为他拨开人群,吆喝着:
“让一让,都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