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安静蹲坐在雪橇旁,对周遭的嘈杂和不断汇聚过来的好奇目光似乎无动于衷。
梁美娥手脚麻利摆开架势,准备开张。
陈永强站在雪橇边,并不急着吆喝,真正的买主还没出现。
很快,陈永强和梁美娥的小摊前就围拢了不少人。
议论焦点几乎全在那条惊人的哲罗鲑上。
“这是个啥鱼啊?从来没瞧见过这么大的!”
“这得有多少斤?一百五打不住吧?”
梁美娥那边已经开张了:“大姐,这鲫鱼都是野生的,熬汤最鲜!过年图个好彩头,贵是贵点,值!”
她按陈永强说的,稍涨了点价,但寓意吉祥,问的人多,成交也快。
陈永强这边,任由人们议论。有人问价,他便摇摇头:“这条不单卖,等主顾。”
他目光扫过人群外围几个看似闲逛、却不时打量这边的身影,其中就有何军。
何军果然溜溜达达晃到了梁美娥的摊位前。
他在摊上那些冻鱼间挑挑拣拣,最后用手指戳了戳一条个头最大、足有二十多斤的胖头鱼:“梁寡妇,这条我要了。”
梁美娥看了看他,面无表情:“行啊。一块钱一斤。这条二十六斤,掏钱吧。”
“一块钱一斤?你抢钱啊!”何军嗓门顿时提了起来。
“老子平常买鱼,顶天六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