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庞然大物终于被彻底拖离水面,近两米长的巨鱼在冰面上徒劳地拍打着尾巴。
梁美娥盯着那几乎占满帐篷的巨物:“我的老天爷……这条鱼,得有多少斤?”
陈永强打量着冰面上的战利品。那青褐带斑的粗壮身躯,比他之前扛下山的那头野猪看起来还要沉实。
“估摸着,一百五六十斤,怕是只多不少。”
“一百五十斤!”梁美娥快速心算。
“要是一斤能卖一块钱,那不就是……一百五十块钱?!”她用的是这个年代最直观的算法,这已经是笔难以想象的巨款。
陈永强听了却摇摇头:“账不是你这么算的。”
“这是哲罗鲑,稀罕物,不是菜市场按斤称的草鱼。而且,这么大个儿的……我估摸着,整个镇,几十年也未见得能出这么一条。”
“这种鱼,卖的不是肉,是运,是有钱人图的那个面子。碰到真想要的主顾,价钱就不好说了。”
梁美娥被他说得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心跳得更快了。
不是按斤,那意味着可能更值钱:“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先拉回去再说吧。”陈永强已经有了盘算。
要想把这条鱼卖个好价钱,得先造势。
“好,我都听你的。”梁美娥事事以陈永强为主心骨。
两人将帐篷收起,把那条哲罗鲑捆在雪橇上。
陈永强试了试拖拽的力道。巨鱼在光滑的冰面上移动起来,比预想的要轻松一些。
他们一前一后,拖着这个惊人的战利品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