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梁美娥已经把鱼拉上来了,是一条接近四五斤的草鱼。
“看来我今天运气真不错,这条比你的大。”梁美娥脸颊泛红,不知是用力还是兴奋。她指了指那尾草鱼,又看向陈永强脚边那尾小鲫鱼。
帐篷里的火炉烧得正旺,两人早已脱掉了厚重的外套。梁美娥重新扎了下头发,嘴角的笑意藏不住:“永强,你可得加把劲了,时间……可不多了。”
“还没到时间。”陈永强语气平静。他今天运气是有点背,咬钩的尽是些鲫鱼,数量上虽已远超梁美娥,可就是没一条能镇得住场面的大家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约定的半小时,转眼就到了。
“时间到!”梁美娥雀跃地宣布。她拎起自己那尾草鱼,在陈永强眼前晃了晃:“咱们说好的,比谁更大,是我赢了!”
陈永强看着梁美娥手中还在甩尾的草鱼:“行,你赢了。”
梁美娥放下鱼,凑到陈永强耳边轻声说:“那……输家是不是该听赢家的了?”
陈永强将那条还在扭动的草鱼挂上大钩,手腕一甩,鱼饵沉入冰洞,尼龙线随之迅速下坠。
“愿赌服输,你要我做什么?”
梁美娥等他做完这一切,指了指铺着旧毡子的那块地方:“你过来,躺下别动就行。”
他依言走过去,在毡子上躺下:“然后呢?”
梁美娥忽然就扑了过来,带着一股暖香的气息,整个人伏在他身上:“然后把眼睛闭上。”
陈永强也照做了。视觉被遮蔽后,他感觉到梁美娥在解他的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