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事,只能藏着,绝不能张扬。他甚至没把肉拿出来卖,都留着喂天狼了。
张建军吐出一口烟:“也是,这天寒地冻的,那畜生指不定猫在哪个深山坳里过冬呢。”
“可能吧。你们先钓着,我往前头去看看。”陈永强不想多留。
“好,回头聊!”张建军应了一声。
陈永强拉起雪橇,在空旷的冰面上又走了一段距离。
这里的冰面下透着幽暗的深色,预示着是青坝水库最深的位置。
他从雪橇上解下冰镩。
“咚!咚!咚!”
没凿多久,冰层便破了。
陈永强像平常一样搭好帐篷,在里头安顿下来冰钓。
除了暖和,这帐篷还有个好处,不管钓上来多少鱼,外面的人都看不见。
“得先弄几条活饵。”
原本打算用鲫鱼,可掂量了一下,觉得太小了。
“想钓一两百斤的家伙,鱼饵怎么也得四五斤往上才行。”
陈永强暗自盘算着,将挂了饵的钩子沉入冰下的水之中。
前几竿钓上的都是些小鲫鱼,陈永强并不心急。
只是耐着性子一竿竿换饵、下钩。又过了半个钟头,浮漂一沉。
这回感觉不一样。陈永强控住鱼竿,感受着水下那沉稳而蛮横的挣扎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