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村,陈永强开口:“老孙头,我还是扶你去婉茹那儿看看伤吧。冻了这么久,怕落下毛病。”
老孙头摆手:“不用不用,真没事了,这会儿好多了。先回家炕上捂着歇歇就好,不折腾婉茹丫头了。”
路过丁婉茹的小院时,陈永强还是朝着亮灯的窗户喊了一声:“婉茹在家吗?”
“在呢!”丁婉茹裹了件棉袄走了出来。
见是陈永强,她快步走到院门边,一眼看到陈永强背上的老孙头:“孙叔这是咋了?”
“老孙头今天在林子里陷进雪窝,冻着了。虽说他自己觉得没事,但我怕落下病根。你带上药箱,跟我去瞧瞧吧。”
“那得仔细看看!”丁婉茹立刻转身回屋,不多时便挎着药箱出来。
路上丁婉茹问了老孙头几个问题,老孙头回答得倒很清晰。
到了老孙头家,陈永强将他放上炕。
在屋里暖和了一阵,老孙头的脸色看着好了不少。孙家人对陈永强连声道谢。
“都是邻里邻居的,不用这么客气。”
陈永强是个实在人,但凡他觉得不错的村民,能帮的,他总会伸手帮一把。
孙家人还想留陈永强和丁婉茹吃晚饭,但陈永强婉拒了。
丁婉茹给老孙头的腿上敷了层药膏,叮嘱了几句,便也同陈永强一道告辞出来。
两人朝着陈永强家的方向慢慢走着。
丁婉茹紧了紧棉袄:“今天真多亏了你。太阳要是落了山,老孙头可就危险了。”
她这话说得在理。太阳一旦下山,不止是气温骤降,山林里那些觅食的野兽也该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