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强被她逼得无法,又受不得这撩拨:“你花样多,行了吧?”
这话不知是褒是贬,梁美娥听了,却像是得了什么奖赏,痴痴地笑起来。
她不再追问,只是要在这有限的时间里,把所有的热情都燃尽。
屋外的电视声似乎换了节目,响起一阵激昂的乐曲,盖过了世间其他细微的声响。
小小的屋子里,温度在攀升,而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正在这寒夜的掩护下,悄然发生,又终将悄然隐匿。
一个多小时后,梁美娥才从陈永强的房间出来。
她站在昏暗的过道里,先稳了稳呼吸,又抬手拢了拢头发。
厨房的门帘忽然一掀,秦丽走了出来,两人差点撞个满怀。
“哎呀!”秦丽萍轻呼一声,后退半步。
梁美娥面上却立刻堆起笑:“是丽萍啊,吓我一跳。”
秦丽萍目光在梁美娥脸上顿了顿。昏黄的灯光下,梁美娥双颊泛着不寻常的潮红,眼神也比平时水润些。
秦丽萍心里疑惑:她是从陈永强那屋出来的?
她能想到什么呢?一个还没谈过男朋友的大姑娘,对那些事的概念模糊得很,只觉得梁美娥这样子有点怪,却又说不出哪里怪。
梁美娥何等敏锐,立刻捕捉到秦丽萍那一瞬的打量:“这天儿,在屋里待久了也闷得慌。刚在永强那儿对了对这几天卖鱼的账,数目杂,算得我头都晕了,屋里又烧得热,你看我这脸热的。”
“对账啊,”秦丽萍那点刚萌芽的疑虑轻易就被这个合情合理的解释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