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确实机警,但它是狼,不会像狗那样吠叫。
帐篷外是寒冷的冰面,帐篷内,炉火让两人体温也上升了不少。
陈永强心念微转,细想起来,确实有段时间没跟梁美娥亲近了。
一来是顾忌这村里人多眼杂,流言可畏,二来,最要紧的便是怕万一不小心,种下麻烦。
她终究不是王桂香,住在镇上,往来遮掩方便许多。
梁美娥扎根在这村里,但凡有点风吹草动,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多少张嘴等着议论。
如今,她自己做主上了环,那最棘手的一重顾虑,算是消除了。
“那便不必再忍了。”
想到这里,陈永强松开了握着钓竿的手。
转过身来,在梁美娥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已将她搂住。
“你确定?”他低声问。
梁美娥眼里漾开得逞般的笑意,她没说话,只是用手勾了勾他脖颈,答案不言而喻。
炉火的微光,将纠缠的身影投在晃动的篷布上。
无人看管的浮漂忽然剧烈抖动起来,一下,又一下,终究缓缓归于平静,只有细微的涟漪无声荡开。
帐篷外,天狼依旧安静伏在风口,耳尖转动,扫听着遥远处的动静,对篷内压抑的喘息恍若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