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清楚,更神的,是那灵泉水。
这东西对调理身体、安神定惊似乎有奇效,而且见效极快。
看来以后使用得更谨慎,也得想办法更合理地用在林秀莲身上,帮她平稳度过孕期。
谁知道,第二天,意外再次发生。
陈永强是被林秀莲急促的推醒的。
天刚蒙蒙亮,院子里传来鸡群惊恐的扑腾和短促的哀鸣。
他心下一沉,披衣冲出去,只见拴天狼的木桩旁,绳索已被咬断。
鸡窝边,又是一地凌乱的羽毛和血迹,另一只半大的公鸡已然毙命。
天狼则蹲在稍远的雪地里,嘴角殷红,正低头舔着前爪。
听到动静抬起眼看向陈永强,眼神里没有了昨日的收敛,反而带着一种野性得逞后的平静。
一股火气猛地窜上陈永强头顶。这段时间的训练全成了徒劳。
这孽畜骨子里的东西,根本不是短时间能磨掉的,反而可能因为昨日的训练刺激了它的竞争心,变本加厉。
陈永强铁青着脸,一言不发走回屋,再出来时,肩上已经背起了那双管猎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