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前爪不安抓了抓地面。
“不是你的,不许动。”陈永强蹲下身,与它平视。
他指向那死鸡,又伸手打了天狼几下。
天狼似乎懂了,耳朵完全贴向脑后,发出委屈般的嘤咛。
陈永强找来一根结实的麻绳,系在天狼的颈圈上,将绳子的另一端固定在木桩上。
“饿你几天,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他拎起死鸡走到院子后面,找了处僻静地方挖坑埋了。
不能给天狼吃家禽,这口子一开,往后就管不住了。
陈永强拍掉手上的土,站在细雪里,心里有些矛盾。
如今喂天狼的,多是进山打的野猪肉、野兔肉,这固然能让它长得壮实,可也无疑是在持续喂养它的野性,让驯化变得更加困难。
然而,要是一只只喂素食,完全被驯服得没了脾性、只会摇尾乞食的狼,对他日后深入山林的打算,又能有多大助益?
他需要的,是一个能警觉危险、协同追踪,甚至在某些时刻敢于扑咬的伙伴,而非一只大号的看门狗。
“再观察一段时间,如果始终不能驯服到可靠的程度,那只有两种结果了。”
要么放归青龙山,任其自生自灭,要么…为了杜绝后患,直接处理掉。
这念头有些冷硬,但山里长大的男人都明白,对待潜在的威胁,容不得无用的温情。
回到前院,天狼仍被拴在木桩旁,见他过来,立刻站了起来,尾巴下意识想摇,又克制地停住,。
时间来到中午,陈永强在吃饭的时候说:“鸡我埋后面坡上了。”
林秀莲轻声叹道:“可惜了,等开春就能下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