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出了判断。那头野猪王的生命力再如何顽强,身中五枪,流了那么多血,又在这冰冷的洞里熬了大半天,也该到极限了。
将双管猎枪背好,重新将那支更具威慑力的56式半自动步枪握在手中,按亮了头顶的矿灯。
一道明亮的光柱照亮了地面上断续延伸的暗红血痕和杂乱蹄印。
陈永强压低身体,枪口随着目光同步移动,以标准的战术姿态,缓缓进入了山洞。
这山洞入口处还算宽敞,但越往里走,空间反而逐渐收束,形成一道狭窄的甬道。
洞壁并非天然岩石,反而呈现出一种类似夯土与某种植物根系纠缠的奇异结构。
上面布满深浅不一的刮蹭印记,显然是野猪群长期栖息磨蹭所致。
更深处,隐隐有阴冷的风从中渗出,这里绝非普通的野兽巢穴,似乎隐藏着更深的秘密,等待着被发掘。
陈永强穿过甬道,矿灯扫过左侧一处略显开阔的凹壁。
光柱定格,那头庞大的野猪王,就侧卧在凹壁下的干草堆上,庞大的身躯几乎填满了那片角落。
它双目紧闭,獠牙上还沾着暗褐色的血沫,身上那几个步枪弹孔周围的血液已经凝固发黑,没有任何呼吸的起伏,俨然已经断绝了生机。
陈永强没有立刻上前,枪口依旧警惕地指着那具尸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野猪王尸身更后方。
那里,山洞并未到头,狭窄的甬道在此拐了一个弯,继续向着山腹深处延伸而去。
除了洞穴深处传来的微弱风声和滴水声,再无其他异响。
他靠近野猪王的尸体,确认它已彻底失去生机后,心念一动,便将这最后的战利品收进了储物空间。
解决了心头大患,陈永强松了口气,随即又将目光投向了那未测的洞穴深处。
他握紧手中的56式,准备继续深入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