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把事定下来,心里踏实。”陈永强从怀里掏出准备好的钱,“承包费我带来了。”
杨大海让周会计赶紧似合同,承包十五亩荒地,每年租金七块五,三十年一共二百二十五,条款清清楚楚。
之所以这么便宜主要是荒地,什么都种不了。
“按昨天说的,划出去五亩给秦技术员家,你这还剩十五亩。”杨大海一边填写亩数一边说。
陈永强在合同上按了手印:“十五亩也够用了。”
走出村部时,太阳刚刚升起。陈永强站在台阶上,望着远处那片属于他的荒地。
虽然少了五亩,但十五亩连成一片,正好适合规划果园。
“你先别急着走,我叫上秦山,让他也去认认地。”杨大海对陈永强说完,便打发了个半大孩子去草棚叫人。
不一会儿,秦山就小跑着赶来了,杨大海带着两人,来到村西头那片荒地。
这片地确实贫瘠,土层薄,砂石多,稀稀拉拉的枯草在晨风里抖动。
“喏,就是这儿了。”杨大海用脚点了点干裂的地面。
“秦技术员,按咱村往常分地的规矩,你家五口人该分四亩。但这地实在太干,我做主多给你划一亩,凑个五亩。”
他招手叫来同行的村干部:“把地界标清楚,免得往后说不明白。”
村干部赶紧拿出皮尺和木桩,吆喝着两个帮手开始丈量打桩。
“这地也不是不能种,”杨大海弯腰抓起一把土,在手里搓了搓,“就是得下力气,挑水上来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