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完了,她又从头再数了一遍,这才抬起头,眼里带着惊喜:“四百五十三块八毛!这么多?”
“你先收好,过几天可能要用。”陈永强说着就转身走出厨房。
他顺手抄起靠在墙角的锄头,往屋后的菜园子走去。
这片菜园离家近,陈永强打理得格外上心,只是前些日子不知从哪儿跑来只哈哈,专挑嫩苗啃,糟蹋了不少菜。
“那个陷阱也不知道有没有抓到哈哈。”陈永强心里惦记着。
绕过墙角,他一眼就看见陷阱已经触发了。
那只害鼠被竹箭打中,倒在陷阱里一动不动的。
陈永强蹲下身仔细查看,竹箭正中要害,这祸害总算除掉了。
他清理了现场,把哈哈的尸体埋在了菜地当肥料。
时间来到傍晚,陈永强吃过晚饭,溜达着朝村东头走去。
村长杨大海家刚收拾完碗筷,正坐在院子里抽旱烟。
见到陈永强进来,他磕了磕烟袋锅子:“永强来了,屋里坐?”
陈永强在石凳上坐下,开门见山:“叔,我来是想跟您商量承包村北那片荒地的事。”
杨大海有些意外:“那片茅草滩?很干旱,什么都种不了,你要它做啥?”
“暂时没想好,就是觉得那块地荒着怪可惜的。”陈永强没有把能引山泉水的秘密说出来。
杨大海沉吟着,又装了一锅烟:“那一片少说也有二十亩,你真打算承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