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强却没急着动作,目光往门外熙攘的街面扫了一眼:“王叔,这东西有点扎眼,能不能……到后院说?”
王保山看他神色谨慎,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他不再多问,只点了点头,就引着陈永强朝通往后院的窄门走去。
到了后院,四下无人,陈永强这才掀开筐上盖的粗布。
王保山凑近一瞧,倒吸一口凉气,压着嗓子道:“乖乖!你打到熊瞎子了!”
他伸手摸了摸那厚实浓密的毛,语气里全是惊诧。
“被这熊瞎子袭击,迫不得已。”陈永强把猎杀的原因定为自卫,说得滴水不漏。
王保山是明白人,自然懂这里头的门道,也不多问细节。
他俯下身,仔细翻看皮子的完整度、毛色和鞣制情况,半晌直起身:“这东西,你想怎么出?”
“您跟我爷爷是老交情,收皮料一向公道,您给个实在价,我不还价。”陈永强适时打了张感情牌。
从他爷爷那辈起,猎到的皮子就都卖给王保山,几十年如一日。
王保山没急着出价,而是问:“那熊掌跟熊胆都在吧?”
“熊掌在筐底,熊胆我给村医了。”陈永强如实相告。
王保山听了,便把熊皮取出,竹筐底下果然躺着四只熊掌。
“你爷爷在的时候,我们就是一口价,从不来虚的。”他看向陈永强,报出价钱:
“这张皮子处理得还算完整,眼下这光景,我给你这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