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周围松软的土地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野猪蹄印,有些还是新鲜的。
几处树根旁的泥土被翻拱得一片狼藉,露出虬结的根须。
这千年古树本就因虫害而元气大伤,枝干枯朽,哪还经得起野猪这般折腾?
陈永强握紧手中的猎枪,林间寂静得反常,并没有发现野猪的踪迹。
这才快步走到古树下,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紧。
古树主干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刮痕,大片粗糙的树皮被蹭得脱落,露出底下淡黄色的木质层。
这是野猪挂甲时留下的痕迹。它们专挑这样粗糙的树干,反复摩擦皮肤,让树脂和树胶在鬃毛上凝结成坚硬的保护层。
这棵千年古树树干粗粝,树脂丰沛,正是野猪最喜欢的挂甲桩。
照这样下去,等那畜生完成挂甲,浑身就会披上一层刀枪不入的铠甲,到时候就连猎枪子弹都难以穿透。
陈永强伸手抚过树干上深深的刮痕,这些伤口对于本就奄奄一息的古树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让人比较欣慰的是,陈永强之前给古树浇过两次灵泉水,古树重新长出新的嫩芽。
他当即从空间取出三桶灵泉水,浇灌在树根周围。
“得确保古树不再受野猪祸害。”陈永强望着树干上的刮痕,下定决心。
晚上就要守在这里,要是那些野猪敢再来,定让它们有来无回。
不过现在才下午两三点,离野猪出没的时间还早。
陈永强决定趁这个空档在附近转转,找些山货。
既能给家里添个菜,多余的还能换些零用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