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它咬人!”丁婉茹在身后提醒。
陈永强解下腰间的水壶,将里头剩下的水一饮而尽。
再用枪柄将蜈蚣拨进水壶口,那将二十多公长的身子塞进了铝制水壶的内胆。
盖上壶盖,陈永强才转过身对丁婉茹说:“这下跑不出来了。”
丁婉茹惊魂未定地看着那个不停发出细微刮擦声的水壶,既后怕又欣喜,这罕见的赤蜈蚣,可是味难得的良药。
两人都没有提起两才搂在一起的事,像是什么事没发生。
陈永强也借机开口:“我爷爷以前说过,有毒虫的地方,附近肯定有什么稀罕的药材。”
两人都心照不宣没再提起方才搂作一团的事,仿佛那只是情急之下的自然反应。
陈永强将装着蜈蚣的水壶挂回腰间,顺势开口:“我爷爷在世时常说,但凡有毒虫盘踞的地方,附近必定长着稀罕的药材。”
他边说边状似随意朝崖壁右侧走了几步,目光落在几丛不起眼的杂草间。
说起药材丁婉茹一时忘了害怕:“是这个理!老话讲毒物七步内必有解药,便是这个意思……”
丁婉茹顺着陈永强的视线望去,采药人的本能让她立刻屏住了呼吸。
当看到山参的叶子后,惊呼出声:“永强哥,这是老山参啊!我们运气太好了!”
陈永强站在她身后,望着那株在微风中摇曳的野山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