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强忙招呼:“孙叔,快里面坐。”说着扯过搭在绳上的布巾擦了把脸。
老孙头推开篱笆门走进院子。两家虽隔着几十米,却是这住得最近的邻居。
“你常换羊奶喂的那窝狗崽子呢?”老孙头眯着眼往檐下张望。
“那狗崽放在竹筐里养着!”陈永强说着,指向屋檐下的一个旧竹筐。
老孙头走过去查看,竹筐里趴着一只灰黑色的狗崽。
他伸手逗了逗,那崽儿发出低低的呜咽声。“这狗崽的叫声怎么不太一样?”
陈永强含糊回应:“我也弄不明白,捡来就是这般模样。”
其实这是只狼崽,只因老孙头家的羊曾被狼咬死过,他不敢实话实说。
“我去换身衣服,一会咱爷俩喝两盅。”陈永强顺势转了话头。
等他换了干净衣服出来,林秀莲已把香辣河虾炒好了。
两人走进厨房,陈永强指着那盘河虾笑:“刚才捞的河虾,您快尝尝鲜。”
老孙头夹起一只河虾送进嘴里,品了品:“你小子打小就皮实,下河摸鱼虾,上山掏鸟窝,这些事儿可没少干。”
陈永强给他倒了一杯酒,这些话也勾起了那些年忍饥挨饿的回忆:
“小时候家里穷啊,肚子都填不饱,只能变着法子找吃的。那会儿要是能在河里摸到几条鱼,简直比过年还高兴。”
老孙头咂摸着嘴里的虾香:“说起这个,后山那狼群最近闹得挺凶。你要是碰上了,可得帮我往死里打。”
陈永强现在是护农队的,真要碰上狼群,按理是该为民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