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能这么说!”老会计扶了扶眼镜。
“集体有集体的好处,遇上天灾人祸,还能互相帮衬着。分田单干,万一有个闪失,找谁去?”
“就是,没个章程,肥田瘦田怎么分?抽签还是抓阄?这不乱套了吗?”有人忧心忡忡附和。
陈永强默默听着周围的争论,心里早已有了主张,他是赞成包产到户的。
要是继续吃大锅饭,他身上的那个系统空间就难有施展的余地。
陈永强比谁都清楚,分田单干是大势所趋,无非是早分晚分的问题。
但他并不急着表态,只是静静站在人群里,观察着每个人的反应。
杨大海双手往下压了压:
“老少爷们儿,婶子大娘们!都静静,听我说两句!”
“包产到户,分田单干,这事儿不是我一拍脑门儿定的,也不是上头硬压下来的死命令。”
“人家小岗村,偷偷按了手印把田分了,当年就打粮翻番!这能是假的?”
“今天叫大家来,不是听我念经的。是要咱们全村人,自己定自己的前程!同意分的,说说怎么分才公平。”
“抽签!”人群里有人吼了一嗓子。
“肥田瘦田靠手气,谁也别怨谁!公平!”
“对!抽签!全凭老天爷定!”几个平日家里劳力不济的立刻附和起来。
对他们来说,抽签意味着机会,有可能抓到那块谁都想争的河湾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