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振国点了点头。
山本一夫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立正,再次敬礼。
“周将军,这句话,我会转告每一个士兵。”
周振国点了点头,转身走向码头边。山本一夫跟在后面。
远处,镇远号和济远号的巨大轮廓在夕阳下闪闪发光。那四座双联装380毫米主炮,像四头沉睡的巨兽,静静等待着被唤醒的时刻。
“那两艘舰,”山本一夫轻声说,“真大。”
周振国笑了。
“还没见过它们开火吧?”
山本一夫摇头。
“等见过了,你就知道什么叫‘巨舰大炮’了。”周振国说,“380毫米炮弹,一发下去,能把一栋楼炸平。英国人在新加坡修的炮台,号称‘东方直布罗陀’。等我们的舰到了,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炮。”
傍晚六时,红海。
夕阳正在沉入海平面,把整片海域染成金红色。三艘巨大的战列舰排成一列纵队,正在以二十节航速向北行驶。
长门号在最前面。定远号在左后方,致远号在右后方。六艘驱逐舰在两翼散开,像忠诚的猎犬护卫着主人。
李特站在长门号舰桥上,举着望远镜看着前方。远处,海天交界处有一道隐隐约约的灰线——那是西奈半岛的海岸线。
“将军,”参谋长走过来,“刚收到的电报,赵登禹将军的部队已经全部抵达霍尔达萨。他们问,我们什么时候能到预定位置?”
李特放下望远镜:“告诉他们,明天上午,我们就能抵达苏伊士运河南口。”
他走到海图桌前,看着那张红海地图。地图上,苏伊士运河南口的位置标注着一个红色的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