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接下来要谈的,与“和平”关系不大(2 / 4)

明天,列车将,进入土耳其。后天,抵达伊斯坦布尔。

大戏,即将开场。

博斯普鲁斯海峡的晨雾尚未完全散去,金角湾的水面泛着铅灰色的冷光。奥斯曼帝国的新皇宫——多尔玛巴赫切宫——这座耗资五百万金里拉、模仿欧洲凡尔赛宫建造的庞然大物,在八月的晨光中显露出苍白而疲惫的辉煌。大理石立面、镀金装饰、长达四十五米的水晶吊灯……这一切都彰显着帝国曾经的无上荣光,但此刻,宫殿周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士兵、墙上新近修补的弹痕、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焦虑气息,无不揭示着一个残酷现实:这个横跨欧亚非的巨人,正在流血,正在崩塌。

宫殿西翼的“外交厅”被连夜布置成三方会谈场所。长条形的红木会议桌铺着深红色天鹅绒桌布,桌上摆放着三国国旗:左侧黑红金三色的德意志帝国鹰旗,中间红底金星的奥斯曼新月旗,右侧红底金龙的兰芳共和国龙旗。桌旁已经坐了不少人,但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德国代表团坐在左侧。为首的并非原先预计的总参谋长法金汉大将,而是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人物——德皇威廉二世本人。

五十七岁的皇帝穿着普鲁士陆军元帅礼服,深蓝色的呢料上缀满勋章,左胸最显眼的位置别着一级铁十字勋章和功勋勋章。他坐在高背椅上,下巴微扬,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柄著名的元帅权杖,左手放在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桌面。他的脸色苍白,眼袋深重,但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依然燃烧着某种固执的光芒——那是混合了傲慢、焦虑和最后希望的光芒。

威廉二世身后,法金汉大将微微躬身站立,这位总参谋长比两个月前在凡尔登时更加憔悴,军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仿佛一具行走的骨架。他旁边是军械局长弗里茨·冯·拜尔中将,以及几名脸色凝重的参谋军官。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