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能带回什么,没有人知道。
六月二十六日,迪拜大统领府战略室。
陈峰站在巨大的世界地图前,手里拿着一支红色记号笔。地图上,几条新的标记线刚刚添加:从波兰东部指向法国东北部的蓝色箭头,代表樱花国部队的西调路线;从迪拜指向威廉港的红色虚线,代表俾斯麦级战列舰的交付航线。
王文武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厚厚一叠报告,是过去三天从柏林、东京、威廉港发回的所有情报汇总。
“樱花国八个师团已经完成换装,预计三天后开始铁路运输。”王文武翻着报告,“德国方面动用了全部可用车皮,还征用了部分民用列车。整个运输过程需要四到五天,途中在法兰克福和科隆进行补给和休整。预计七月二日前后抵达凡尔登后方集结区域。”
陈峰在地图上标记出时间节点:“德国人这么急,说明凡尔登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更糟。”
“根据我们情报员的报告,德军在凡尔登的伤亡已经超过三十五万,法军约四十五万。双方都接近极限,但德国先撑不住了。”王文武说,“法金汉向威廉二世保证,如果有这二十万生力军加入,他能在七月中旬发动一次决定性进攻,突破法军第二道防线。”
“二十万……”陈峰在凡尔登位置画了一个圈,“能改变战局吗?”
“短期可能,长期难说。”王文武走到地图另一侧,“西线的根本问题是战术僵局。堑壕、铁丝网、机枪、火炮,这些构成了一个几乎无法突破的防御体系。除非有新的战术或者新武器,否则再多人投入,也只是增加伤亡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