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王文武放下咖啡杯,“但有个前提:英国必须严格执行备忘录条款。任何对兰芳贸易的变相限制,都会影响合作。”
“明白。”
离开海军部时,天色已晚。
三天时间,从戒备到谈判,从试探到签字。
现在,门开了一条缝。
接下来,就是要看看这扇门后面,到底有多少房间可以走。
车停在酒店门口,门童拉开车门。王文武踏出车门时,忽然想起陈峰送行时说的话:
“记住,我们不是去乞求承认的。我们是去告诉他们:这张牌桌,现在有我们的位置了。”
他抬头,看着克拉里奇酒店辉煌的门厅。
位置拿到了。
结束了英国的谈判后,光复号开往德国。
当专列驶入柏林动物园车站时,月台上已经站满了人。
不是平民——清一色的灰色军装,锃亮的皮靴,胸前的勋章在六月阳光下晃眼。最前面是个矮壮的男人,留着标志性的上翘胡子,左手习惯性地按在剑柄上。
威廉二世亲自来了。
王文武下车时脚步顿了一下。他知道德国会重视这次访问,但没想到重视到这个程度——皇帝亲自接站,这在欧洲外交史上都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