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德·桑特和两个“陪审员”——其实就是另外两个官员——离席“合议”。五分钟后,他们回来了。
“本庭宣判,”范·德·桑特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厅里回荡,“所有被告犯有过失杀人罪。但考虑到当时情况特殊,从轻判处:开除军籍,移交兰芳方面进一步处理。”
木槌落下。
审判结束。
从开始到结束,二十五分钟。
徐文合上笔记本,对身边的观察员低声说:“去通知舰长,准备接收。”
下午一点二十分,十九个前军警被押出港务局大楼。
他们的军装已经被扒掉,换上普通的囚服。手铐连着脚镣,每走一步都哗啦作响。范德海登站在大楼门口,看着他们一个个从面前走过。
那个最先开枪的中尉经过时,突然停下,看着范德海登:
“少校……我们是奉命行事……”
范德海登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中尉被推着继续往前走。
码头上,林海已经准备好了。两艘交通艇停靠在泊位,陆战队员持枪列队。当那十九个人被押到时,林海拿出名单,开始核对。
“汉斯·德·弗里斯。”
“到……”
一个一个点名,一个一个押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