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德维尔先生,”他把电报推过去,“你们总督同意了前两条。赔偿,权益保障。但第三条……要加条件。”
范德维尔赶紧拿起电报。看完,他松了口气——至少总督没有直接拒绝。
“舰长先生,”他小心翼翼地说,“保证军警的人身安全,这……这是基本的人道要求。至于在荷兰法庭进行象征性审判……这也是为了程序正义。审判后,我们保证移交。”
李特没说话。他端起茶杯,慢慢喝着。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轮机舱的低鸣,和海浪拍打舰体的声音。
“徐参谋。”李特终于开口。
“在。”徐文放下筷子。
“你怎么看?”
徐文思考了几秒:“从国际法角度,他们要求保证人身安全和本国审判权,是合理的。但‘象征性审判’这个词……有操作空间。可以轻判,可以假释,甚至可以‘越狱’。”
“所以?”
“所以我们可以同意,但要有附加条件。”徐文说,“第一,审判必须在我们的监督下进行。第二,审判结果必须得到我们的认可。第三,如果审判后不移交,我们有权力自行采取行动。”
李特点头,看向范德维尔:“听到了?”
范德维尔擦汗:“这……这需要请示……”
“你还有二十分钟。”李特看了眼钟,“现在是十一点四十五分。十二点零五分之前,我要最终答复。”
“二十分钟?!”
“或者,”李特微笑,“我现在就下令,把‘七省’号炸沉。然后我们慢慢谈。”
范德维尔快哭了。他冲回无线电发报机,亲自发报:
这一次,回电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