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周铁柱收起笑容,“但如果开火,我们要做的就是把三百八十公斤的穿甲弹塞进炮膛,然后在两分钟内再来一次。很简单,对吧?”
“对。”阿明用力点头,手不抖了。
阿曼湾海面,距离五千四百米
“他们在减速。”
“无畏号”舰桥上,航海长报告道:“目标航速降至约18节,继续保持在我方航线前方。”
阿巴斯诺特少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对方的行为透露出一种绝对的自信——不闪不避,不加速逃离,就这样大摇大摆地拦在你面前,甚至减速等你。
这是一种羞辱。
“通讯长,用国际灯光信号询问对方身份和意图。”
“是,长官!”
信号灯开始闪烁。长长短短的光点穿过海面,投向那艘灰色巨舰。
所有英国水兵都盯着对面,等待着回应。有些人希望对方会慌乱,会解释,会示弱——就像殖民地那些土著武装看到皇家海军时通常的反应。
但一分钟后,回应来了。
不是慌乱,不是解释。
是一串流畅、标准、甚至堪称优雅的摩尔斯码灯光信号。
“光复号”信号台
信号兵王小华的手指在灯光控制器上快速操作。这个二十岁的年轻人是技术学校通讯班的第一名,精通六国语言的电码。
“舰长,他们问我们的身份和意图。”他头也不回地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