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璃拍了正冲着南德斯笑得特别欠揍的卫澄明一巴掌,示意他起来,傻笑什么呢?
刚准备撑着地板站起身,面前伸出一只葱白的手,线条优美流畅。
萧璃不客气地握住南德斯的手,借力站稳。
她猜到什么,“卫家人让来找卫澄明的?”
“嗯。”
南德斯扯了把椅子,示意萧璃坐下,无论何时何地,他都保持着绅士的优雅,即便现在他要气炸了,但面上仍旧挂着平静的微笑。
萧璃坐下,南德斯也顺势坐在了房间内仅剩的一把空椅子上,二人相对而坐,反倒是房主卫澄明干站着。
南德斯的绅士礼节好像失效了,对旁边矗立着的高大身影视而不见。
卫澄明只能一屁股坐在床上。
“他姑妈打电话打到了校长办公室,说是卫澄明在家里发了脾气,不管不顾地跑回了学校。”
话里话外,塑造了一个十分不懂事且幼稚的暴躁少年形象。
卫澄明是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没想明白。
只能坐着看两个人有来有往的对话。
“躁乱期到了吧,心情不好也能理解。”
亲眼看见卫澄明和邵烈两人一言不合就打得头破血流的萧璃接受良好,甚至觉得卫澄明只是跑出来,没有掀翻卫家已经算是很好了。
“是吗,”南德斯笑容更深,“阿璃倒是对卫澄明很包容啊。”
萧璃总觉得南德斯话外有话,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解释了一下刚才南德斯见到的画面,“我刚才在为他做精神疏导。”
“嗯,没想到我们之中是卫澄明第一个接收你的精神疏导,有些时候不得不感慨傻人有傻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