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快一点啊。”
萧璃看着心里发急,忍不住出声催促。
南德斯低着头,“抱歉。”
他匆匆处理好伤口,手一时不知道该往哪搁,“还有哪里痛吗?”
萧璃感受了一下,指了指肚子,“这里。”
南德斯僵住,视线僵硬地顺着萧璃手指的方向望过来,平坦柔软的小腹有规律的起伏,南德斯伸出的手僵硬在原地。
萧璃恨铁不成钢,一把攥住卫澄明的手腕按着她的手往自己的肚子上放,“刚刚老师上课教学,你有没有好好听?”
入手是温热且柔软的触感,虽然隔着薄薄一层校服,南德斯就仍然觉得烫手,瓷白的面色染上些许薄红,他努力回忆教授的指导,指尖按压过萧璃腹部的某一处。
萧璃的腹部骤然收缩,一点比蚊虫叮咬更剧烈的痛意传来。
“很好,就是这里。”
伤患萧璃反而不疾不徐地指导着南德斯,教授在他们身后饶有兴趣地看着。
南德斯垂下眼皮,不是外伤,可能是内部脏器受到挤压,这种情况…
南德斯的精神力触角探出来,温柔地覆盖住萧璃疼痛的地方,这对于哨兵来说实在太过艰难,他们的精神力天生就是用来打架的,没人用来干这个。
也因此,这一门课选修的哨兵少之又少。
南德斯却没有什么精神力天生应该做什么的观念划分,既然在战场上能够救命,那无论是哨兵还是向导,都应该要去做。
然而对于一个常年善用精神力战斗的哨兵来说,这样的精细操作还是有些困难。
南德斯垂下眼皮,动作轻柔,神色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