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的室内只剩下萧璃和卫澄明两人，卫澄明看着萧璃的脸色，心里还有点毛毛的，悄咪咪地在萧璃身侧的沙发上坐下，沙发凹陷进去一块，萧璃偏头看着他，那双黑色的瞳孔里平淡无波，“你想知道那是什么秘密吗？”

“不不不！”卫澄明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他吞咽了下口水，很是熟悉这副表情，简直是和他妈一模一样，“不想。”

卫澄明侧趴下来，手撑着下巴，抬眼仰视萧璃，他只是想说：“刚才那个女人都是瞎说的，我跟她根本不熟。”

那个女人…啊，萧思莼啊？

萧璃的神色一顿，继而失笑，她其实还蛮喜欢和心性单纯的人做朋友，“是吗？”

简单的疑问仿佛刺激了卫澄明的哪根神经，他跳起来，“你不相信我？”

又弯下腰凑过来，“我说的都是真的，真的不熟。”

两个人眼睛对着眼睛，萧璃率先弯了弯，眼睛如同弯弯的月牙，亮晶晶地闪着星光，“知道了。”

卫澄明也跟着笑起来，红棕色的头发在头顶蓬松地跳动，像是某种动物的耳朵。

萧璃撑着脸，脸色的软肉被挤出来一部分，白嫩嫩的，她突然好奇，“你的精神体是猫科吗？”

卫澄明盯着那抹滑腻的白，心不在焉，“啊，是的。”

他眨了眨眼睛，好似才缓过神来，“是猎豹，我的精神体是猎豹。”

“哦，那还挺像的。”

萧璃心想，总归是有猫科动物的习性在的。

“那你的精神体……？”

卫澄明刚问出口，就察觉不对闭了嘴，萧璃却没什么太大反应，“哦，我还没有精神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