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南德斯回忆起那天晚上房间里的萧璃,晕红的脸颊,黑发散乱地堆砌在脸侧,脖领处的衣领大开,肌肤似乎散发着莹莹光泽,卷翘的睫毛无力地颤抖着,似乎想挣扎着醒来,而那双睁开的眼睛却褪去了所有脆弱,亮得惊人。
南德斯收回思绪,似乎别无他想,公事公办道,“她的精神体很特别。”
“哦?”埃里克来了点兴趣,狐狸眼微微弯起,看向他儿子,“她现在就有精神体了?”
“应该是意外导致的刺激,平时估计还没有现身。”
“怎么个特别法?”
南德斯犹疑一瞬,“…似乎有格外强的精神压迫。”说罢连他自己都不禁怀疑,那究竟是他那天晚上的幻觉,还是确有其事。
毕竟这样的能力放在任何一个向导身上,都堪称是天方夜谭。
埃里克眯了眯眼,看了南德斯几秒,他对自己儿子还是了解的,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如果是真的…那可真是…
埃里克笑了笑,“看来你对人家还挺感兴趣的?”
“没有,”南德斯否认,他又不是卫澄明那种愚蠢到完全被哨兵向导天定之命这种令人发笑的捆绑而洗脑的人,他不可能会因为绑定而对哪个向导生出别样的情感,“只是好奇她的精神体罢了。”
“哦?是吗。”
埃里克笑了笑,没继续这个话题,“那把你安排到她身边如何?”
“…什么?”
南德斯抬起头,埃里克微笑着和他对视,虽看着和顺,但久居上位的气势半点不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