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雅荷立即捂住了傅笑笑的眼睛,脸色有些发白。“流产了这是?”
沈慧,也是傅具盛的太太,立即皱着眉头,说道:“赶紧送医院,别闹出人命来!”
陈双和傅具业都吓傻了,怎么也没想到傅陈森竟然会当着二老的面,亲手杀了自己的骨肉。
糯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在傅凌枭的怀里。
在普通人眼里,这只是一场流产。
但在糯糯那双清澈却能看穿阴阳的眼睛里,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一个浑身青紫,还没完全成型的婴灵,正从那一滩鲜血中缓缓升起。
那个婴灵的身上,缠绕着浓烈的黑色怨气。
它没有离开,而是带着怨毒的眼神,缠绕在了傅陈森的脖子上,小小的双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糯糯的小眉头紧紧地纠结在一起,小手不安地抓住了傅凌枭的衣领。
傅凌枭立刻察觉到了女儿的异样,以为是被吓到了,伸手轻拍了几下她的后背,低下头沉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吓到了?”
糯糯凑到他耳边,指着正被保镖按在地上的傅陈森,“爸爸,那个死掉的小宝宝没有走……他爬到那个坏哥哥的背上去了,还掐着他的脖子呢。小宝宝看起来好生气,好可怕……”
傅凌枭顺着糯糯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虽然他什么都看不见,但他深知因果报应的道理。
他伸手捂住糯糯的眼睛,声音冰冷而平静,“别看。糯糯,记住爸爸的话,任何人做错了事,都要付出代价。这是他自己造的孽,不关我们的事。”
一场闹剧,最终以韩思琪大出血被送往医院,傅陈森被傅老爷子直接动用家法打个半死,扔进傅家祠堂罚跪而收场。
老爷子气得直接下了死命令:等傅陈森的伤养好,立刻送去国外,永远不准再踏入南城半步!
傅具业和陈双不管怎么求情,老爷子都铁了心不改口。
众人也识趣,没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