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只紫砂茶杯朝着傅具业飞过去,砸在了他的额头上。
滚烫的茶水混合着茶叶泼了他一脸,烫得傅具业当场捂着脸嗷嗷惨叫起来。
傅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傅具业怒骂,“你瞧瞧你现在这副混账样!堂堂傅家长子,跟一个四岁的孩子在大庭广众之下撒泼耍赖,你还要不要脸!”
傅具业捂着被烫红的额头,疼得呲牙咧嘴,却还不忘强词夺理,“爸!您也看到了,我是被这小……被她气的啊!您听听她刚才说的都是些什么疯话!什么死胎煞气的,这简直是血口喷人!”
老太太冷着脸看着陈双,又冷冷地瞥向傅具业,语气里透着浓浓的失望,“你要是身正不怕影子斜,没做亏心事的话,糯糯随便说句童言童语,你至于吓得这么激动吗?除非,你们心里真的有鬼!”
傅具业心虚地拔高了音量,极力狡辩,“妈!您怎么能这么说!”
陈双也慌忙接话,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是啊妈!我们怎么可能会去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事呢?我们都是一家人啊,您宁可相信一个来路不明的丫头片子,也不相信自己的亲儿子吗?”
一直冷眼旁观的傅凌枭突然发出一声嗤笑声……
傅凌枭看向跪在地上的傅陈森,“那些腌臜事,待会儿再说。先处理正事。傅陈森,我只给你一次说实话的机会。韩思琪肚子里的种,到底是不是你的?”
傅陈森对上傅凌枭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冷冽眼眸,吓得浑身哆嗦得更厉害了。
他求助地看向自己的父母,嘴唇直哆嗦,支支吾吾的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不、不不不……不是我的,小叔,真不是我的……”
“傅陈森!你还要不要脸!敢做不敢当是不是!”
一直站在角落里的韩思琪,一听这话,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朝着傅陈森扑了过去,幸亏被保镖即使拉住,只能愤怒地指着傅陈森的破口大骂。
“你敢说你没跟我上过床?两个月前,在夜色酒吧的VIP包厢里,是谁把我灌醉的?是谁把我抱去顶楼开的房?”
此话一出,傅陈森的脸色白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