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枭跟着进来,听着糯糯的话,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虽然他什么都没看到,但却直觉,韩舒意地魂魄应该就在那。
环顾了一圈,眉头越来越紧。
糯糯哭着哭着,打了个哭嗝。
按照之前在阴间时判官叔叔教她的结印手势,两只小手笨拙地结出了一个复杂的法印,但因为两只小手被包扎着,有些不方便,结出的法印也不稳。
这叫糯糯很是着急,只能看向傅凌枭,伸出两只小手。
“爸爸,爸爸你帮糯糯把这个白色布条给拆了,糯糯要带妈咪回家。”
傅凌枭回想着刚才糯糯的手势以及神色,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只是……她手上的伤还没好……
“爸爸,你快点。”糯糯有些再着急。
傅凌枭见状,只能皱着眉头,帮她拆了手掌上的纱布。
拆完后,糯糯两只小手掌心的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只有一些红色的伤疤。
刚要叮嘱两句,糯糯就又开始,小手打起法印。这次,速度比刚才要快,也稍微熟练一些。
只听她小奶音大吼一声:
“收!”
随着糯糯一声娇喝,韩舒意那一缕微弱的魂仿佛受到了某种指引,化作一道微光,稳稳地飞入了那个白色的小葫芦里。
糯糯赶紧把葫芦塞好盖,双手把葫芦紧紧贴在胸口,这才转过头,脸上和睫毛上都还挂着泪水。却对傅凌枭露出一抹灿烂又兴奋的笑。
“爸爸,妈咪的魂,糯糯收好啦。”
傅凌枭看着满脸泪痕的女儿,心疼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