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太太原本因常年疼痛而微微佝偻的腰背,竟在瞬间涌入一股暖流。
那折磨了她数年的钻心剧痛,真的……消失了!
“不疼了……竟然真的不疼了!”
傅老太太激动得喜极而泣,她颤抖着转身,看着眼前这个还没她拐杖高的小团子,眼神从惊恐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欣喜。
“小丫头,你……你真是神了!”
“那是自然,地府童叟无欺。”
糯糯傲娇地扬起下巴,随即转过头,那双大眼睛眨呀眨,最后落在了站在一旁冷汗直流的傅具业身上。
“这位伯伯,你现在的腰是不是开始疼了呀?”糯糯笑得一脸天真无邪。
傅具业心里“咯噔”一下,色厉内荏地怒斥。
“你个野种胡说什么!妈,你别被她骗了,这肯定是障眼法!是巫术!她刚才手里藏了脏东西,想害咱们傅家!”
他一边吼,一边给门口的保镖使眼色。
“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装神弄鬼的野丫头给我扔出去!”
“谁敢!”
傅凌枭坐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无一搭地敲击着扶手,语气慵懒,却透着难掩的森寒。
仅仅两个字,门口的保镖僵在原地一步不敢动。
傅具业被那眼神吓得倒退半步,却仍死咬着不放。
“老五!你这是要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在这个家里造反吗?这东西分明就是她弄出来的,她在诅咒我!”
“呀,这位伯伯,做人不能太赖皮哦。”
糯糯叹了口气,把玩着手里的那团“黑蛇雾气”。
嘴里还嘀咕嘀咕地念叨着:“这‘阴蛇咒’是用槐木刻的,上面还刻着这位伯伯你的生辰八字用来引路,就藏在老奶奶房间里。既然伯伯说是糯糯害你,那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