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
“是,傅爷!”
车内,暖气充足。
糯糯坐在傅凌枭腿上,手里捧着保镖递过来的热牛奶,小脸上的冰霜化成了水珠,挂在了长长的睫毛上,衬得那对瞳孔愈发幽深,却也明亮。
傅凌枭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视线落在她颈间悬着的半截断裂玉佩上,瞳孔微微收紧。
这纹路,与他贴身佩戴的玉佩如出一辙。
“还没说,你到底从哪爬出来的。”傅凌枭声音低沉,带着审视。
糯糯舔了口奶渍,有些苦恼地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
“刚才不是说了嘛,地府的饭太难吃。”
糯糯仰着头看着傅凌枭,自顾地说道:“我只记得妈咪抱着我,然后,我就被扔到雪地里睡着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就看到阎王爹爹他们了……我好想妈咪,看到妈咪被坏人欺负……”
“我把阎王爹爹的胡子拔光了,他才肯放我回来找妈咪,还让好多叔叔教我法术。”
糯糯顺手将空了的奶瓶往傅凌枭怀里一塞,姿态极其自然地寻找舒服的坐姿。
傅凌枭刚要开口,却发现糯糯小脸神色陡然一变。
她猛地趴在车窗上,小手死死抓着窗沿,目光看向远方。
“叔叔,不去吃包子了。韩家那群坏蛋在欺负妈咪。”
“韩家?”傅凌枭眼底划过一抹寒芒。
“他们用镇魂钉,把妈咪锁在后山禁地里,妈咪好疼……”
糯糯紧握小拳头,眼圈通红,却没掉一滴泪。
她猛地回头盯着傅凌枭,眼里带着几分期盼。
“叔叔,你是全天下最厉害的功德箱,借我一点气,我要去接妈咪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