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前辈就是因为耍大牌三个字,从云端跌进泥里。
黑着脸的华宇,一屁股坐进保姆车时,身周的低气压已经让所有人都不适了。
助理缩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喘。
化妆师假装整理工具箱,眼睛都不敢往这边瞟。
司机握着方向盘,盯着前方,恨不得把油门焊死。
华宇瞥了一眼一脸忐忑的小助理,冷冷道:
“有事就说,我很可怕吗?”
他很烦小助理这畏畏缩缩的样子。
他又没打他,也没骂他。
这个样子做给谁看?
小助理快哭了,颤抖道:
“花、花花,我……我打通了苏晨的电话。”
“什么?”
华宇的眼睛猛地瞪大,整个人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他一把抓住小助理的手腕,急道:
“怎么样?苏老师怎么说?”
小助理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支支吾吾:
“花花,他说……他说……”
这模样更是急得华宇火冒三丈。
但他还是耐下了性子,深吸一口气,低声道:
“快说,他到底说了什么?”
小助理闭上眼睛,鼓足勇气:
“他,他说手头有几个废歌,问你要不要。”
废歌。
保姆车里瞬间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华宇愣住了。
他抓着助理手腕的手,慢慢松开。
废歌?
他堂堂顶流,求了半个月,好不容易打通电话。
对方说,有几首废歌,问你要不要?
一股怒火,从他的心底烧到眼睛里。
他的眼睛都红了,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