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晋级，陈瑶淘汰。

陈瑶站在舞台上，看着那个刺眼的比分，脸色一白。

她朝观众席鞠了一躬，转身下台。

没有回头。

后台，林烈、王皓、陈瑶三个人，站在角落里，看着彼此。

没有人说话。

良久，林烈忽然笑了：

“都输了。”

“都输了。”

王皓点头。

“惨败。”

陈瑶轻声说，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平静。

三人沉默了几秒，然后一起笑了。

“至少，我们都没投降。”

林烈说。

“对。”

王皓点头，

“唱完了，就够了。”

陈瑶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不远处那道身影。

苏晨已经站了起来，正朝他们走来。

他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那双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

“辛苦了。”

他走到三人面前，轻声说。

“晨哥……”

林烈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晨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拍了拍王皓和陈瑶。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舞台的方向。

那里，灯光正在重新亮起。

“接下来，”

他说，

“看我的了。”

三人齐齐愣住。

他们看到苏晨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不是强颜欢笑，不是苦中作乐，而是一种让人莫名心跳加速的笑。

像是猎手，终于等到了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