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来天地皆同力,而我既然来了这个世间,就注定要由我来做这世间之事,注定我要成就功业,名垂史册!”
“郎君。”费祯的手攥得愈加紧了些:“修身、齐家,而后治国、平天下。郎君既有远志,我当为郎君照看家中,不使郎君生忧。”
陈祗轻叹:“那束蒲苇我收到了,是你送还与我的么?”
“是。”费祯应道:“蒲苇坚韧,可比我心。”
陈祗微微颔首,将她的腰肢搂的越来越紧:“吾当作磐石,卿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费祯声音越来越小:“一切都由郎君做主。”
“我听到了。”陈祗终于失笑:“祯儿出嫁之前,家中可有人教过你夫妇人伦之理?”
“我……郎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