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兴六年春,丞相首次北伐,同年秋八月,孙权设计于石亭取胜,丞相再度引军攻陈仓。此乃朝廷与吴国首次东西呼应,而后孙权数年未动干戈,直至去年出征合肥新城、六安无过而还,今年才再次呼应。”
“历来我朝用兵都与孙权通报。如此,朝廷下次大举进兵当与吴国相约。不过按照此前分派,明年春日当兴兵攻取羌中、陇西,不知是否当与孙权相约用兵?”
刘禅想了几瞬,开口问道:“仆射有何想法?”
费祎道:“以臣之见,我朝大举用兵之时当与孙权相约,若用兵只限二、三万之数,当自行进兵、只与吴国通报便可。”
“按照奉宗的说法,我朝攻魏不断,吴国国中也能多些信心,对孙权北伐也算多些助力。”
刘禅点了点头,目光又扫向蒋琬和陈祗。
“臣附议。”蒋琬沉声应道。
“臣也附议。”陈祗拱手。
“那好,就按仆射所说,出兵后再与吴国通报便是。”刘禅点了点头:“奉宗此番出使吴国甚为得力,朕的选择果然没错。”
陈祗应声:“臣不敢居功,皆是仰赖陛下威德。宗将军为正使,臣为副使,若有些许苦劳,皆应当以宗将军为首,臣为附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