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为侍御史,有察举非法、检劾公卿、听察刑狱之责。廷尉看顾杨仪不力,致其自戕身死,逃脱国家法度。请陛下治廷尉之罪!”
陈祗站在杨仪所处的牢房之外,对着刘禅行礼,正色说道。
“赵廷尉,你有何解释?”刘禅转身,看着廷尉赵康的面孔,缓声说道。
“臣……”
赵康此时心中且忧且怒。
忧的是自己身为廷尉,杨仪在诏狱里出了这等事情,若陛下真要问罪,自己是决计逃不开干系的。怒的是此事为荆州人内斗,我又没与杨仪有什么干系,反倒是昨日蒋琬、姜维二人来这与杨仪说了许多,今日一早他便死了,分明与此二人有关,怎么不找蒋琬去问?
皇帝得罪不起,蒋琬他也同样得罪不起……
赵康只能伏地长拜:“臣监察不力,是臣失职,请陛下治臣之罪!”
姜维知晓昨日蒋琬与杨仪说了什么,此时却也沉默不语。
刘禅没有作声,眼神在赵康头顶的发冠上停留了许久,又转身看了看皱着眉头的陈祗、束手沉默的蒋琬和毫无表情的姜维,又将目光放在了赵康身上。
刘禅此刻的心中也在衡量。
所谓仇怨,有私有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