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明正典刑,没有口供和审判,没有弃市,反倒是像皇帝夺权之后着急杀人一般!这算怎么回事?杨仪是该死,但他不该这么就死了!
……
陈祗和姜维纵马驰去,许游也没什么留在此处的必要,与费承告辞后准备归家,今日上午的时间不够出城骑马了,在家射几十支箭倒是来得及。
倒不是许游勤勉,骑马、射箭都是成都高门大户士子的必备课程。这与后汉承平百年的时代不同,战争频繁,稍有出息的人都会想要到北伐大军中任个军职。不会用剑、不会用矛倒也问题不大,亲自搏杀的机会不多,但骑、射不会可就真要贻笑大方了。
费承将许游送走,也急着回府去看信。
从年初到九月,大军出征以来,这是费家第一次收到费祎托人送来的信,费承是个有孝心的,方才又听陈祗说了汉中那些争端,如何不想知道父亲近况?
可等到费承进了后堂之后,还没来得及招呼,就看见母亲费夫人坐在主位上一脸凝重。
“费承!”费夫人抬眼看了一眼儿子:“你去将你妹妹唤来。”
“哦,好。”费承不明就里,还是照做。
等到费承将妹妹费祯唤来,兄妹二人并排站在母亲身前行礼,费夫人却半点话语都没有,只是手里捏着信件,朝着兄妹二人的脸孔不断看去,眉头蹙着,像是在打量着两件器物一般。
“母亲这是怎么了?”费承疑惑不已,开口问道:“父亲在信中说了什么?”
费夫人道:“你父亲说国事临危,朝中乱象,他在北面临危受命,要我们不要挂念他。他身体一切都好,饮食俱佳,一如往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