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然兄,唤我奉宗即可!”陈祗故意板起脸来。
“奉宗!”柳隐无奈,只能笑着点头。
“哈哈哈,多谢休然兄今日迎我。”陈祗笑道:“陛下可好?成都可好?”
柳隐道:“一切都好,奉宗此番来回连二十日都不到,成都能有什么大变化?还请随我直入宫城,陛下在重华殿中等着奉宗呢。”
陈祗应声:“姜伯约亦在军中,陛下是否要见他?”
柳隐答道:“应是先见奉宗再见姜将军,并没有说要同时召见。”
陈祗点头:“有劳休然兄了,你我二人不若上马同行?”
“好!”柳隐一时开怀。
柳隐素来都是知晓分寸的。
他很明白,自己在千石司马任上蹉跎多年,若非与陈祗一并北上汉中,岂能有此恩赏?这天下豪杰之人往往不是能以年龄、官位等常理度之的。一逢风云际会,便可化龙飞腾。
柳隐与陈祗从成都到汉中行了四日,在汉中相处不到三日。这七日之间,足以让柳隐看清陈祗的智谋、才干和与年龄不符的沉稳静气。以持节使臣之身,于汉中诸将诸官之间合纵往来,对陈祗来说二千石又算得上什么?